韩忠脑门上都是冷汗--这位侯爵夫人,可真敢啊!
这!这!这!这!这!
女子以夫夫为天,七出之条都不敢这么设想!
每个人,都是依据自己的所见来猜测事物。
这个时代,夫妻是一体,韩以骁心里再怀疑,也不可能对一个下人表现出来,去损自己夫人的名誉。钟语芙再恶心韩以骁,也是关起门来,俩人在房内呛嘴。
韩忠这个外人,自然丝毫不清楚。
谁敢和一个企图要杀自己的人同床共枕?
韩忠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侯爷真是爱惨了夫人!
夫人真真是侯爷心尖上的人啊。
他立刻去翻了干净的绷带,止血的药给韩以骁上,韩以骁却只拿了绷带缠住伤口,勉的弄湿衣服,“药收起来吧。”
一瞬间,韩忠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就没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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