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被贝齿咬的太紧,凝聚着血色,漂亮的不像话。
被这样的目光死死注视着,韩以骁感觉自己的胸腔被火点燃了,血液翻腾,蓦的想起来他十二岁时候驯服的第一匹野马。
那匹马是真的疯,他几次被它摔下来都是擦着马蹄而过,那种生死关头的惊险刺激,和后来征服的快感叫他酣畅淋漓。
看着她仍旧倔强的睁着眼睛,眼睫拼命眨动,不让自己流出眼泪。
他怜惜的将她横抱起来,放到腿上,抚她假边发丝,柔声问,“弄疼你了?”
他神情太过温柔,钟语芙不懂,这个人,刚刚那样狠厉,现在怎么可以像没事人一样,这样轻柔的问。
割裂的好像和刚刚的完全是两个人。
她冷冷别开脸,拒绝魔鬼的假性温柔。
韩以骁指背靠过去,抚着她光洁好看的脸颊,压下心里的不舒服,“我是你的丈夫,你本就是我的人,我要你是天经地义。”
“你乖乖的,别惹怒我。”
“何苦自讨苦吃?”他说,“你又反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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