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伶俐的下人立刻般了舒服的长椅在廊下,铺上厚厚的垫子。
韩以骁坐下,仍旧将钟语芙放在腿上,还要了手炉,塞进她掌心。
“不要。”钟语芙看着他的眼睛说,“这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不。”
“嘘……”
韩以骁食指堵上她的唇瓣。
他面上还是那样柔和,却是一种你不能说一个字反驳的疯病气势。
是视人命如蝼蚁的,集一身权势在手的权臣官威。
他拿起她受伤的左手,解开帨巾,上面结了层厚厚的血痂,丑陋无比。
他却是像看珍宝,骨节分明的指尖在上面摩挲,“夫人,你知道你这烫着了,本候的心有多痛吗?”
他似乎也没指望钟语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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