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语芙并未将此插曲放在心上。
晚间,韩以骁沐浴从净房出来,见钟语芙胳膊肘枕在引枕,一支皓腕撑在额间,一支捧着书,鹅黄画群下,细白小腿交叠,绣足如凝霜,光润玉颜。
轻薄眼皮半垂,专注落在邸抄之上,烛火映着婀娜容颜,颜色若仙子出尘。
只这般看着,韩以骁便觉得销魂蚀骨,轻手轻脚走过去,指尖从她玉足上轻滑,下巴搁在她肩头,脸蹭着她的脸,抽走钟语芙手中的书,轻声道,“时辰不早了,安枕吧。”
声线粗沉。
钟语芙将邸抄拽回来,“侯爷,妾身有要事与你相商。”
韩以骁湿热的唇抵在她后颈子,不太在意的回了一声,“说便是。”
“妾身想投矿山,年前着储策去看了一处,也找了勘探矿山的师傅一道勘测过,应是不错。”
韩以骁停住,“好好的做甚矿山?这东西虽说谋利高,气运成分太高。”
钟语芙将邸抄塞进他手中,“侯爷还不知褚总管的眼光吗?你看看这个,邸抄上记的东西很详细。”
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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