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语芙扶着紫檀的手,漫不经心走到门口,红菱匍匐着跪到钟语芙脚边哀求。
钟语芙捏着鲛绡吩咐韩忠,“请到府上,等侯爷和赵公子上门来再定夺吧。”
侍讲府赵家。
祠堂,长明灯不灭,白日里亮着青白色的光,长长的清漆酸枝几上,几百只牌位依次有序排开,皆是赵家的列祖列宗,正前方墙上,中间是□□画像,乌帽绯袍,玉鍮石腰带,绯袍胸膛的麒麟兽威仪赫赫,左右两边亦是两位杰出的祖先画像。
赵家□□曾经是配享太庙的一朝宰相,只是近来三代有些没落,再没出过三品以上高官。
直到如今孙子辈这一代,赵启绪天纵英才,一家子都将最好的资源给他,寄于厚望。
虽说如今只是六品编纂,但自古翰林出宰相,这个职位不高,却是天子近臣,熬上一定资历,迟早得皇帝重用。
如今,却出了这等子风月之事。
这事于一般世家子弟最多落个风流纨绔之名,但对寄予厚望的赵启绪却是一生都洗不去的污点,因在皇帝身边,私德也是一种品德。
皮鞭撕裂空气,一下下抽在后背,衣衫破裂,皮肉撕开,血痕纵横交错,殷红的血流淌,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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