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简先是一愣,接着笑出声来。他一向是翩翩君子的模样,平时说话虽也是带着笑意,可大都是浅浅的,稍纵即逝的,用江拂的话来说,就是白月光初恋类型,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现下这般鲜活的样子倒是显得更加真实了些。

        “表哥,你就该这样多笑笑,好看。”

        明明才二十出头,换到现代也就是个大学生,应该是最为阳光的年纪。她美滋滋地欣赏着美青年开口道。

        “阿拂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倒是叫人反驳不过来。”止住了笑意,宁思简开口问道。

        “这也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江拂眼里带着淡淡的怀念,转眼间她已经到这个古代世界将近两月了啊,想起现代种种反倒是觉得恍如隔世。

        胡家村里临安镇不远,不过多时,两人就到了。记着凑钱的事,江拂朝宁思简挥挥手打了招呼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了。

        说起来她还真没有好好理过原主的东西。特别是对她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人来说,对于发型的了解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因此直到现在她都是扎个马尾,再多的就是编个麻花,基本上没用到过发饰。还好这里是个小村子,大家每天忙农活,扎麻花的小姑娘也不少——虽然造型比她的复杂精致,但也不能改变那就是麻花辫的事实。既是逃难时要带的东西,至少价值肯定是有的。但是具体到底值多少钱,她就不清楚了。因此收拾出了一小箱发钗耳环,外加玉镯玉佩项链,江拂只能看着发呆了。

        看来也只能找江夫人帮忙了。一直以来,她都不想让江夫人太过担忧,但是买个商铺这种大事还是得跟人协商一下,再加上这些毕竟是原主的东西,她占了人家的身体,再这般所以变卖人家东西,总归是有些不好的。

        江夫人今天仍是在屋子里刺绣。

        “娘,我都说多少次了,屋子里光线不好,刺绣伤眼睛,你以后少做一些。不然就去院子里,”说着她指了指葡萄架下的那只躺椅,“去那儿,还舒服。”

        江夫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哎呀,没什么的,我在屋子里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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