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江晏一步步沦陷为宁思简的小迷弟,江拂顿时有了危机感,她嘱咐道:“你莫要跟表哥走得太近。”
“为什么啊?我们师兄弟感情好不是好事吗?”完全没有理解江拂良苦用心的江晏大声反对。
“行了行了,你喊什么?”江拂头疼地揉了揉脑袋,这臭屁弟弟初次见面的时候冷着一张脸,再加上原文的影响,她还以为对方是阴郁可怖的少年,可等熟了才发现这就是一正常青春期小男生,有的时候还渣渣哇哇的。
“还有四个月便是秋闱,表哥将来可是要做状元的人。若是受你影响,连个举人也考不上怎么办?”
其实主要是不想两人凑的太近狼狈为奸,最后再招惹到女主,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江晏张张嘴准备说话,可是发现自己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又悻悻地闭上了嘴。
“我也不是不让你跟表哥玩,你今年院试要是中了秀才,那我就不管你。”深知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的道理,江拂又说到。
“唉。”听了这话,江晏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双眼发直地走了。
“记得给我找画师。”偏生江拂完全不心疼他,还补充道。
宁父是举人,在这找遍全村也出不了两个秀才的胡家村来说,地位可想而知。因此连带宁夫人村民们也买几份薄面。
很快,屋子便有了着落。那也是一家秀才,正准备往镇上搬,着急凑钱,屋子的要价也就不是很高,让江拂捡了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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