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冰看向崔白菀,询问她的意思。
崔白菀挑眉,扬声道:“去,怎么不去,且等等,稍后便来。”
那丫鬟听了话,便转身离去。
秋月担忧道:“小姐,你真的还要去吗?那个孙家小姐再欺负你怎么办?”
崔白菀挑了一只步摇给自己戴上:“人家都晃到跟前来了,若不搭理,岂不失了礼数。”
不是不想卖定远侯夫人这个面子,只是她也实在不是能忍气吞声的性子。
回到上京的这两年,她很少出面露脸,不知情的人都传她性情柔弱娇怯,怕见生人。
这可就是错了。
虽然她不爱惹事,但既然有人故意找茬,她也绝没有躲避的道理。
刚才她和孙馥仪的落水不过是段小插曲,宴会依旧在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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