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说什么呀。”姚菱转过身来,干笑几声。第一次说人闲话被当场抓住,她有些慌神。
明知被议论嘲讽却不羞不惭,一脸坦然,甚至还凑过来明知故问,这、这怎么会是那个性格懦弱的崔白菀能做出的事。
崔白菀见姚菱支吾,嗔道:“刚才明明看见姚姐姐说得有滋有味的,我一来却什么都不说了。怎么,说的话我听不得?”
语气虽然散漫,但却正戳中姚菱的痛处。姚菱讪笑道:“确实没说什么,只是在谈论现在流行的话本子呢,无趣的很。”
刚才还跟着一起嘲笑的其他几位小姐,被崔白菀说得尴尬,一时也都讷讷无言,不敢直视崔白菀。
同为落水的孙小姐至今还没出来,而另一位落水的崔小姐已经开始大摇大摆地找茬了。
上京的大户小姐们都被教导要知书达理,宽容忍让,何曾见过这种明刀暗影的情景。
园子里的其他声音一时间都渐渐弱了下去,众人全悄悄竖起耳朵在听墙角。
崔白菀摇着团扇,笑道:“可不巧了么?我呀,最近新看了一个话本,特别有趣,姚姐姐想听吗?”
姚菱的父亲不过是户部员外郎,从五品的官职,根本不敢得罪正三品的翰林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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