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吗?」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赤羽业看似不在意的搔了下後脑杓,接着就在下秒,红发少年转过头来露出恶魔般的微笑,开口就是问对方的特徵,「那麽矶贝君,能告诉我他们有没有其他能够辨识的特徵?」

        明白赤羽问这些摆明着要去找人家算帐,虽然现在去了可能只会看见对方全躺在医院里,不过他还是不赞同业的做法。

        但到最後矶贝还是只能摇了摇头,「他们全都戴口罩遮着脸,身上的服饰也没有什麽可以辨认的。」

        因为当时巷子里很昏暗根本看不见什麽,更别说对方还做好了防护措施,完全不可能看见脸。

        即使赤羽想从他这边问出个什麽特徵,自己没办法回答。

        「这样啊……」维持着同样的表情,业撇开了视线看向窗外,思索着还能够用什麽样的方式找到对方时,正在接受治疗的nV孩像个乖学生在课堂中发言时举起了刚包紮好的手,即使对方根本看不到自己。

        「那个、赤羽同学。」

        「嗯?」没发现到细软的nV声是花开院本人,业下意识应了声转过头。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里头的其中一人赤羽同学是认识的。」注意到对方在看见自己时皱了下眉头,nV孩缩了下肩膀,「上届3-A的资优学长……还记得吗?」就是那个害赤羽同学停学2周的那个学长。

        「……那个家伙有胆子g这种事?」沉默了会,像是终於想起自己当时揍得那个学长的模样,业有点怀疑那时害怕到脚软,但事後一有老师撑腰就敢大声斥责自己的人有能力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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