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事很不可能,毕竟……

        没有因为问话而松开箝制住nV孩的手或是停下包紮的动作,消毒用的刺鼻透明YeT顺着结实的肌r0U线条沾上细长伤痕时,随着疼痛刺激着神经而导致肌r0U整个紧绷、甚至痉挛了起来。

        花开院仅仅是扭曲了下微笑的嘴角,没有多做任何反应。

        即使nV孩没有开口喊疼,但他刚才特别仔细消毒的那细长伤口,明显是刀伤。

        不待nV孩开口回应,某个刚从巴黎冲回来,而且好好的正门不走,y要爬窗户进来的hsE生物见到教室内如此吵杂,便以为学生们是在欢迎自己回来而兴奋举起两只细长的触手,「蠕呼呼各位,为师从法国回来罗!是说花开同学还没到吗……忸呀!渚同学你们是从山路上滚下去吗?!」

        注意到了全班不知为何突然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豆子般的小眼定睛仔细一瞧,这才发现早在放学时间前就出发去接nV孩上山的四位同学,包含花开院在内全都伤痕累累的。

        ……所以说,为什麽要这麽坚持他们是不小心滚下山的啦!

        五人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麽的看着爬窗的动作正进行到一半,因为吃惊而差点从窗口跌下来的老师。

        「我们没有从山上滚下去啦杀老师……」坐在其中一张简易床铺上方休息的黑发男孩露出了苦笑,挥了挥完好的右手,整只左手臂被外套包起来的模样看来有些狼狈,「只是下山後被不良少年们找了麻烦而已。」

        哈哈的乾笑了几声,黑发男孩试图分散全班往自己投来的错愕视线,以及乌间老师突如其来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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