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黔不让熊禾初扶,他双眼发黑,强忍着昏迷的意识来到清墨身边。

        扑通——

        夏子黔双膝跪地,“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带芷秋回家,求求你,让芷秋不要躲着我。”

        清墨叹息道:“她不愿见你?”

        夏子黔:“她恨我,她不想见到我,我找不到她了。”

        他无助道:“我又找不到芷秋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弥补她受到的伤害。”

        一个二十五岁的小伙子,跪在清墨面前放声大哭。

        若不是伤心到极致,若不是无助到极致,夏子黔怎么会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哭泣。

        熊禾初是女孩子,她受不了这种氛围。

        她抽抽鼻子,眼眶红润道:“清墨,如果你能帮他,你就帮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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