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都不担心他们,小叔担心什么。”

        结璘组织的要有灵力的人和魂体无非就是夺得他们身上的灵气而已。

        至于做什么,他们在帝都也翻不起风浪。

        池清墨将池予鹿送回家,自己转身又出去了。

        这次没坐车,也没有使用任何交通工具,只是身形一闪,消失在转角处。

        夕阳西下,暗红的晚霞铺满西边的天空,夕阳的余光穿透云层光芒四射,有诗情画意的人们停下匆忙的脚步欣赏此时的风景。

        池家别墅一处小角落闪现出青色的光芒,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此刻在家处理文件的陆温临和结璘组织的老大皆为一滞。

        他们再次感应时,已经感应不到刚才的异样。

        池清墨揉揉困乏的眼睛,叹息道:“亏,太亏了!”

        “这一个月的灵气白收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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