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意饿得够呛,终于见着了热食,连忙将桌子上杂乱的碗筷腾出地方,迎接香喷喷的家常菜。
正要动筷,却见包文仍不为所动地定在原处,也不好意思夹菜,忍不住道,“包兄弟就别犯愁了,哪怕丢了这金饭碗,实在不行也还能跟着燕大哥干,左右不会让你挨饿,有个自由身不也挺好?”
包文被她这话唤回了魂,见她举着筷子却不夹菜,满眼期待地盯着他的模样,这才明白过来,连忙也起了筷道,“吃!咱们先吃吧!”
李归意将那喷香滑嫩的炒蛋送入了口中,一边吹着气,一边含混道,“不过啊,这打家劫舍的勾当还是得少干,我看你这身板同我差不了多少,他燕云漠身强体壮能手撕老牛的,咱们可比不了。”
“偷鸡摸狗的事也尽量别干,那富人回头报复,穷人没啥油水,何苦彼此为难?”
说着,李归意叼着菜叶子忽然犯了愁,怎么说着说着,倒像是劝他别跟着燕云漠干了。
她抬起头来,想看看包文的意思,却发现他紧蹙着双眉,比她面对高数老师的脸还更为扭曲,他困惑道,“什么打家劫舍、偷鸡摸狗?”
李归意见他如此,叹了口气,原来这倒霉蛋竟被燕云漠蒙在鼓里。
“包兄弟,这燕云漠溜了,我也准备跑路,就给你交个实地儿。昨日他将我打晕,劫走我身上钱财。若是旁的有钱有势之人遇此,定会寻人来报复,我方才的话你便当那耳旁风,往后找些别的营生,切莫跟着燕云漠谋事!”
听她讲完,包文的脸皱得更紧了,当真快皱成了个包子,他放下筷子,狐疑道,“敢问李小兄弟昨日是何时被人掳走的?”
李归意回想道,“约莫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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