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第二日早上便出门,同阿耶阿娘商议和离的事。

        原身入门后,先是世子夫人,后是侯夫人,自然而然将掌家权抓到手里,出门不需知会谁,也没人拦,十年管家累死累活,这倒算是一个好处。

        一见面,少不得双双泣下,不知听了多少声“你这傻姑娘”,才进入正题。

        舒宜望着和爸爸妈妈面容相似的越国公舒循和越国公夫人刘氏,不知怎么就觉得放松自然,毫无陌生之感,果然是打不断的血缘亲情。

        一家子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和离的正事很快说完,舒宜只强调:“我不害人,但要把原……原来我付出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你放心,”舒父舒母只笑道,“越国公府还有人,还没死光呢!”

        话至此,他们不免纳闷,之前几年怎么就没有直接打上韦家门去,竟容他们这么踩舒家的脸。这念头就像水面上的涟漪,在他们脑海里轻飘飘荡了一下,又散开了,他们只反复看着乖女儿的脸,重复:“珠珠放心,回家了就好。”

        在回府的马车上,舒宜还脸上带笑,反复想着自己的家人。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府。

        早有一小厮等在门口,对下车的她道:“夫人,老夫人有请。”

        舒宜微微一侧头,铃铛便称有东西落在了茶楼要去取,其余人跟着她一路往里去,进了老夫人的院落。

        里头人不少,却不热闹,人人不发一语,目光投向门口,等着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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