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三天我也愿听,闻将军可是天上神仙样的人物,难得跟咱们说一句话,可不得说到明年去。”
“也不知道闻将军麾下亲兵都成亲没有,我两个孙女都正当时,要是能嫁个亲兵也好,说出去多荣耀。”
话题越扯越远,舒宜不由一笑,拉动缰绳,向远处踱去。
从书坊出来,沿着护城河走一段就是连在一起的几家铺子。有卖文房四宝的,有卖自家雕刻的小玩意的,并不多么精致,胜在有趣。舒宜有心买点回去哄侄子玩,刚下马,又遇见两个人。
今天出门一趟,先后碰见这么多人,这一行未免太充实了些。
舒宜目光淡淡扫过铺子门口手拉着手的韦秉礼和白菡萏,没什么表情。
冤家路窄,但这次韦秉礼没有像上次清漪园宴会中表现得那么气急败坏,相反,他仿佛强自压抑着不露出心中的喜悦,居高临下地睨了舒宜一眼,拿腔拿调地说:“郡主好雅兴。”
“是啊。”舒宜淡淡道。
舒宜对韦秉礼没太大兴趣,反而有些探究地看着白菡萏。那两首诗必然不出自当世之人,不知这位是和自己一样穿书的,还是作者给的设定。但无论如何,想必还有后招,不能不小心应对。
白菡萏看上去是柔婉的性格,面对舒宜若有若无的打量,依旧眼波盈盈,只是拿扇子挡了半张脸,向侧后方退了一步。
她不退还好,一退,韦秉礼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挺起胸膛,把白菡萏护在身后,斥道:“你这个弃妇,别嫉妒蓉娘柔婉贞静,惹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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