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重师道,哪怕皇家也不例外,是以二皇子上前,对闻岱恭恭敬敬作一长揖,口称师父,闻岱忙双手扶起他。虽还未正式拜师,也极郑重。
皇帝在一旁看得很满意,连说过几日要补一场正经拜师礼。淑妃紧捏扇柄,用力得指节都泛白,还要连忙为这师生和谐的图景道贺,暗地里咬碎一口银牙。
皇帝似乎没看出宠妃的强颜欢笑,很是为自己的英明决策得意,带着淑妃回宫去了,特地把骑射苑留给他们,要这对师生先培养培养默契。
皇帝和淑妃带着侍候的大批宫人离开了,骑射苑顿时变得有些空荡。凉亭内只有舒宜、闻岱和方伯晏三个人。
纵然方才得了皇上盛赞,又得到了这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职位,闻岱脸上仍不见骄色。他依旧十分有礼地上前,谢过舒宜的称赞。
他目光清正,面色如常,舒宜却很有些尴尬。原本想的是背后吹捧一番,皇帝过几日想起来能请他做二皇子的老师,没成想背后夸人被抓个正着,虽然超范围完成了任务,却有刻意卖好的嫌疑。
舒宜只能万分恭敬的:“不用谢不用谢……”
两人一个自谦到底,一个死活不受感谢,活生生把二皇子看乐了:“师父,表姐,你们俩面对面,好像在拜堂。”
……很好,方伯晏这张破嘴,成功让已经有点尴尬的氛围变得更尴尬了。
舒宜僵着脖子瞪过去,闻岱也有些不自然,二皇子赶紧转移话题:“哎呀我说错了,师父见谅,表姐见谅,师父来教我骑马吧!”
说完他就翻出凉亭的栏杆,马就栓在苑内桩子上,他翻身上马一溜烟跑远的动作一气呵成,一旁的骑奴也不敢拦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