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我听说那凌王殿下,曾经去过镇国大将军所驻守的大雁关一回,当时楚小姐见到他之后,就根本撤不开眼,还扬言说,凌王是她的,谁要是敢跟她抢,她饶不了人。”
“起初这话谁都没在意,直到后来那大雁关一县丞全家死于非命,家宅也被烧得一干二净,听说就是楚大小姐所为,只因那县丞之女也爱慕上了凌王,暗相私会。”
“嘶——这楚小姐竟然敢如此心狠手辣?可这......这也太胆大妄为了吧?难道就没有王法了?”
谈到这里,其中一人示意大家围拢,轻声道:
“依我看,不过是那楚大小姐常年守在军中,忘了做姑娘的规矩,又仗着她父亲军中手握重权,行事才会如此乖张暴戾而无人制约。这种人,只能敬而远之啊!”
“确实确实,不过从今以后咱们倒是有得看了,这传闻说楚小姐是膀大腰粗,身材魁梧,可惜了这凌王殿下在京中无依无靠,只能乖乖任凭那楚昭玩弄了,不知道他那多病之躯经不经得起楚大小姐的折腾哈哈哈......”
几人不知道的是,酒楼曲廊尽头处的单间内,有几人将他们的话听了去。
其中,一位墨色锦袍,清冷如玉的男子端坐在桌旁,他指尖端着一杯清茶,细细地抿着,似乎隔间外的谈论与他无关。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侍卫,听到堂中客人带着讥嘲何鄙夷的坏笑,心生怒意,手紧紧握住悬在腰间的剑柄,想要冲出隔间,叫那胡言乱语的几人永远闭上嘴。
但没有得到主子的命令,他只能尽力地隐忍住。
看到主仆二人的反应,萧明钰低笑了一声,朝身边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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