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无奈道:“师伯,那是意外……”
“我们没有喝花酒。”
“你以为朕不知道温八叉是什么人?”麟皇斜瞟了一眼陈洛,又望向上官昭容,说道,“花间王罚俸一年!告诉他,下次再带陈洛去山月楼,朕就把山月楼给封了。”
“是。”上官昭容点头道。
“那个,还有悬镜王……”陈洛轻轻说道。
要罚都罚啊,您不能因为温飞卿丑就只罚他一个,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若不是悬镜王同行,你以为朕的惩罚会这么轻吗?”麟皇澹澹说道。
啊……这……
这李泌,是宠臣啊!
陈洛心中一叹:老温,对不起,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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