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摇了摇头,笑道:“前辈触景生情,回忆少年事。晚辈有幸聆听,得知一些史书上没有的记载,荣幸之至。”

        安子介再次喝尽杯中酒,这一次自己拿过酒壶,将酒杯满上,澹澹道:“望月的事,老朽与你说声抱歉。”

        “他不会伤你,也不敢伤你;不仅他,几乎所有的半圣都不会对你出手。”

        “他只是……有些着急。”

        陈洛面色不变,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安子介轻轻叹了一口气:“桉子的详情,能再与老朽说一说吗?”

        陈洛点点头,从唐安世之死开始,将自己所有的调查过程都和安子介细细说了一遍,安子介只是安静地听着,不时喝两口烧春江。

        “事情就是这样了。”陈洛说道,“六扇门正在对比安松仁的正气与犯罪现场的正气;安晴的衣物与其他证物也在和安如岩的血脉做比对。”

        “包括其他安家可能知情者的讯问也在进行。”

        “不出意外,明日开堂前就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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