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最肥美的肉被她切了一盘鱼生,她想着头回吃一人少吃两片就好,多了腻不说,也寒凉。
鱼排裹了芝麻,做一道名气最盛的芝麻半熟金枪鱼——这个就是娘子们以后钓到鲔鱼的制胜法宝了。
好不容易吃一次鱼生,她事事都求完满,没有专门的酱油,让鹿洗在灶火旁坐了小半天,只为熬一点鲜甜的酱油出来。
如今她说以后在船上再钓到,就可以做芝麻半熟鲔鱼这道菜,娘子们有一个记性不好的,就开始跟着白迭罗,白迭罗做一步,她也跟着做一步,有了这一个带头的,其他娘子纷纷效仿。
如今要是谁一走进厨间,看见的就是娘子们人手一个煎锅,在灶前用一个勺子不停舀起锅中的油浇在鱼排上的景象。
又炒了两个辣子鱼丁、红烧鱼腩之类的菜,白迭罗就想起这几日秦瑶和刘叔的晕船一直也没好透,大多吃的是些清粥小菜果腹,她手上一边用勺子取下附在鱼骨上的肉,一边计划这些炒成鱼松,可以用来佐粥吃,厨间的娘子们学会了,也能长期保存。
而秦瑶这边,她自打那日在甲板上发现见到自己如此失态的人是时染风——就接连好几日都没敢出房门。如今见她老是不出来,刘婶就找去了她的舱房,看看她不知道是不是还因着晕船难受。
进了屋子,发现秦瑶好好地在屋子里坐着,看见刘婶,反倒是她先张口问了:“刘叔还是那样难受吗?这么多日了也不见好?”语气中透着关切,从小她爹就常派刘叔保护在她身周,刘叔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威武,强壮的,却也没想到这次出海把他给折腾成这样。
刘氏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这黑子,平日里怎么硬汉,每次见了水就变成了软脚虾。这人生在世还真是说不准,你看那白姑娘,只一天就适应好了,反倒是我家这口子,已经这些天了,还是连床都下不得。”
刘氏定了定,忽又说起了别的:“我二人来前,老爷嘱咐过,小姐你平时……尤爱行侠仗义。”
刘氏说到这里秦瑶的脸色一僵,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只见刘氏好像再三斟酌了几次,开口慢道:“老爷的意思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好事,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最近朝中……有些人和咱家不对付,小姐千万要隐藏好自己,莫要让有心人借此发挥,且也一定以自己为重,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切莫不可因为行善事,而伤了自己。”
这番话也不是秦瑶头回听了,想来是她自打被白迭罗劝过一遭,又开始以那身份在陵城做些……被他爹发现了,所以才又让刘婶来叮嘱一番,她摸了摸藏在胸口处的青铜面甲,点头应道:“放心吧刘婶,我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