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风笑着回应:“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不足为敬。我……不善饮酒,以茶代酒和观兄喝了这杯。”

        观山离见他不喝酒,也没有再劝,而是随他一块儿喝起了茶。

        茶足饭饱,两人一并出了酒楼。

        时染风疑心那男子会伺机报复,便与观山离商议路过时再进那香膏铺子一趟,对老板娘提醒上几句。观山离也算是本着“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态度,同意了时染风的规划。

        没想到等到二人再进那香膏铺子时,遇见的竟是一位熟人——蝉客。

        观山离是认得蝉客的,上次大理寺办案时,他还问询过蝉客一些信息,如今却没想在北方城市又见到了这位。他一时心中有些惊奇。

        蝉客见到观山离,也是忙低头福了一礼:“见过公子。”她离开陵城时,正听闻了观山离与白迭罗成亲的消息,起身还忍不住向观山离身后张望了几眼,想要看到白迭罗的身影,见她期盼的目光,观山离心中也有所预料,先是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此?”

        蝉客没见到白迭罗,心里有些难过,但也娓娓解释:“自打白姑娘接手后,我就从那泥沼里脱了身,姑娘、姑娘还给了我近百两银子,我……”只说到这里,眼泪就盈上了眼眶。

        她深呼吸一口,接着道:“只是小蝶与我在楼中互相扶持,情同姐妹。我便想在陵城赚些银两,和小蝶一并走。没想到姑娘是那样的善人,很快,小蝶也就自赎了自身。我们在陵城见过的人多,总要遭些口舌……于是就合计二人一并来北方生活。”

        “有了姑娘给的银子,我们二人开了个小铺子,小蝶儿时家中是做香粉脂膏的,我们顺着在陵城摸索的卖得好的样式做下去,没想到在这边卖的也很是不错。我们靠买卖生活,如今也算过得富足,姑娘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哪怕想多感谢姑娘一二,却也可惜白姑娘今日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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