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生得如梦似幻般美丽,这会忽然露出脆弱神情,一时旁边桌的客人竟都想要起身劝慰几句,只有陆灵兮心头咯噔一跳。陆灵兮姐妹团也没想到她这般软弱好欺,一下子有些被打乱了阵脚。
“你!你胡说!二公子怎么可能一边与灵兮情投意合,一边又骗你未曾与她人接触!二公子为人正直,又从小随大师四处云游修行……冰清玉洁的人物!怎么会为色所迷!诓骗女子!”
白迭罗看这位姐妹团的冲锋成员有点口不择言,冰清玉洁都出来了,弄得她装哭有些装不下去,低头嗤笑了一声,又抬起头来,面上已经完全换了一副神色。
她目光中带着戏谑,嘴角勾起笑意,语气也与方才截然不同:“那你怎知不是陆姑娘说谎?也是,上次陆姑娘来我这寻二公子时你不在场,二公子对陆姑娘说的那番话你没听到,不如让陆姑娘重复一遍给你听?”
陆灵兮面色灰暗,肩膀微颤,低头靠在那个义愤填膺的姑娘身上,泪眼婆娑的:“玉久……我……”
没等她做完这一整份楚楚可怜,以退为进。白迭罗又问:“先不说你们几位都不认识我,怎知我才学不敌陆姑娘?就算按你们说的,我才学、品德、家世都不比陆姑娘,可二公子当着陆姑娘的面说一心痴恋于我。是二公子此人尤为肤浅?还是陆姑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缺陷?”
……
在姐妹团心中观山离都是一顶一的君子,十足的好目标,又怎么可能当众说他肤浅,支支吾吾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白迭罗又微微转头望向那个月妍:“以我家道中落,流离失所被贩卖到青楼的经历诋毁于我。没错,这种自己力不能及的事情不好反驳,就好像你同我吵,如果我攻击你长得丑,那请问你打算怎样反驳我?”
月妍生得其实还算秀美,可同白迭罗比……若是被这样一个美人当众说丑,只怕今后都要被上无盐的名号。
白迭罗靠近了几步,新笋般的玉指微微挑起陆灵兮的下巴,光艳逼人的脸颊靠近,烨烨生辉的双瞳直直的映进陆灵兮的眼眸里:“端王府还不需要靠联姻充实家底,就观赏和情绪价值来说,陆姑娘怕是远不及我。我在家乡时受一流的学府教育,有逸群之才。人人都知道龙生龙,凤生凤,哪怕是我生的孩子也要比陆姑娘生得更玉雪可爱些吧,陆姑娘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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