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知好整以暇,就是喜欢看二伯着急的样子。耷拉了好几下脚,这才慢慢悠悠开口“孟苏喜欢晏贺行,她们几个在卫生间里yy,我看不过就骂她了,她生气了,掐我,就这么简单。”

        田支皱眉,发现事情并不简单“yy是什么?孟苏喜欢晏贺行?”

        江念知点头,自动忽略第一个问句“对呀,班里公开的秘密。大家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傻了吧!”

        田支不大相信“孟苏一直文文静静的,说暗恋,谁年轻的时候心里还没点小九九啊……”江念知给他一个眼神,你也有咯?

        田支干咳几声“她为了这个跟你干起来了?”

        江念知挑眉“是呀。”

        田支凑近了“没有别的了?”

        江念知靠回沙发上“我跟晏贺行关系好,你是知道的,孟苏那个人阴险垃圾,根本配不上晏贺行,我不过骂了她几句虚伪,她就受不住了,动起手来毫不犹豫,她文静?您别是瞎了眼了。”

        田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说什么呢你!没大没小的!”田支毫不犹豫就卖了孟苏,“她还说根本没对你下多狠的手,言外你别是装的。”

        江念知皱眉,扯下校服衣领“这叫没下多狠的手?那要死了才能叫‘狠’呗?”

        田支睁大了眼,离得极近,只见江念知白瓷般细嫩的脖颈上多了好几道深暗色的印子,如白净雪道被肮脏铁铲划过,怎么也不能立马恢复如初,那是力作用过多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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