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知坐上了二伯的车,跟大家挥挥手,拉上了门。
二伯看着后视镜里乖巧可爱的江念知,不由得有些头疼。他教育孩子这么多年,好的坏的见过不少,但像江念知这样又好又坏的真是没有个确切的把控点。
自己的侄女,管严了遭人埋怨,管不严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四弟。
所谓为难大抵如此。
中年男人目视着前方路况,大肚子挺着被安全带勒得有些不适。年过四十,很多事情都想得开想得长远了,许多放不下的事情也得学会渐渐放下。
像江念知这样的孩子,中国许许多多的家庭里都有,爸妈常年不在,就跟留守儿童似的,都是自己管自己。
江念知有钱也没去吸嫖赌毒,日常调皮捣蛋些,也就可以了。
至于爱不爱学习,那都是他尽心教育了,听不听得进去也在江念知本人身上。
所谓医生治病,那也得病人配合才行。他这米饭蒸得喷香,人家那不供碗筷也是不行啊……
江念知倒在后座上歪着身子要睡着了,二伯母见她昏昏欲睡,出声提醒着“念知啊,一会就到家了,再撑撑回去睡,这样容易着凉。”
江念知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嘴上还硬挺着“伯母,我没睡……”
田支把车子停在路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件厚大衣,轻轻地盖在江念知身上,江念知哼哼着转了个脸继续睡,小脸被路灯映照得通红,模样娇嗔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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