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噗通~噗通~”
胡炎扭头,发现孟贺堂和烧饼,都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刚才有什么东西摸我。”
“我也是。”孟贺堂也颤声道。
只有烧饼揉着屁股站起来:“是我,是我,我害怕,抓你俩手呢。”
胡炎信了,只是很想上去踢他一脚。
还好,公墓分两半,这边没有旁边那么严格。
大门拦着,但小门只是虚掩。
估计人家也不觉得,会有神经病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吧?
“师爷,咱真要进去呀?”烧饼一万个不情愿,全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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