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过渡不好,“宝嗓”变“废嗓”,那甭混了,改行去吧。
果然,郭德刚脸色更差,却点头道:“是啊,他小时候性子太野,半大小子浑不吝,天王老子都得管叫他爸爸,这哪成呀?”
“叫了我一声师父,我就得对他负责,所以我就天天逼他背贯口、绕口令,还有唱太平歌词,既磨他的性子,也让他把基本功练好。我自己不在家时,就让他师娘帮着监督,从早到晚的练,练不好,打板子,不给他饭吃。”
“他的进步也很大,人懂规矩了,基本功的底也算扎实,当时我还挺满意,觉得对孩子,对他爸妈总算有了个交待。后来我才知道,倒仓期是不能这么干的。但可惜,我醒攒的太晚了,这孩子的嗓子早已经给练伤了,唉。”
郭德刚越说越懊悔,脸色越来越伤心。
一直没有说话的于慊,适时安慰道:“德刚呐,你这也是无心之过,你生在津城,打小跟着梨园行的老先生学活,人家是有经验的老先生,悄没声的照顾你滑过了倒仓期,那会儿你也是头一回有徒弟倒仓,没人跟你提过这事,你又哪里能想到呢?”
“可毕竟耽误了孩子一辈子前程啊。”郭德刚懊恼的直搓脸。
看得出来,这件事确实让他很难过。
胡炎心中解了疑惑,却也有些唏嘘。
“郭老师,其实您也不用这么自责,我有一些建议,不知道合不合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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