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房子这种事情一个人肯定干不了,不过木匠的活计,贫道也是拿手。”

        “只是两位既然来了,那就别走,道观今天管饭,你们正好帮我打打下手。”江云笑着道。

        江华农和他的兄弟面面相觑,两人都感觉江云有些吹牛逼了。

        大家都是一个村光着屁股蛋长大的人,各自有几斤几两,那心里都有个谱。

        功夫高会法术,他们俩也就认了,但还会木匠活,这多多少少就有些扯淡。

        两人嘀咕了一会,决定今天就打打下手,啥活都不干,打算好好让江云出一次糗。

        整个天元道观那是纯纯的古建筑,虽然没有紫禁城这皇宫大殿修的那么复杂,但屋檐上的卯榫结构,不是多年老木匠,一般人,还真的看不懂。

        三人把原木桩扛进道观前院,放在了两个板凳上。

        江华农和他的兄弟两人拿着工具,开始扒起了木桩粗糙的外皮。

        江云从后院搬来木梯,爬上三清殿的屋顶。

        他拿着曲尺和纸笔,开始测量起坏掉椽子的具体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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