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征宇也觉有理,点头道:“柳兄言之有理,我想多半也是如此,这人若不是个聋子,否则的话,我刚才的声音也不小,其没有理由听不。。。。。。”
只是他一番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人身子忽是一动,随后停止了清扫。转过头来,望了他两人一眼,道:“笑话,我老婆子若是聋子,那你们就是瞎子,没看见我在扫地吗,哪有时间回答你们这无聊的问题。”
从其说话的声音和那面貌不难看出,那人是一位女子,只是声调尖细说话怪异,语气中带着不满和责问,显得并不十分地友好。
一句话,当即叫乔征宇两人惊住,直愣了好半会,才反应过来。
乔征宇上前一步,抱拳道:“这位前辈,刚才晚辈若有不是之处,还望见谅。但不知前辈究竟何人,为何在这宫中出现?”
那人听了,又是一阵摇头,叹道:“哎,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了,难道眼睛都瞎了吗,这么63乔征宇正有此意,两人当即一拍即合,随后在宫中又仔细搜索起来。
那宫中甚大,除了大殿外,还有中殿,后殿等处,两人几乎将整个宫中搜了个遍,却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只是在后殿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房间的地上,发现了一些破旧的衣服。
乔征宇随手捡起一件衣服,看了一会儿,道:“柳兄,你看这些衣服,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柳忆接过衣服,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摇头道:“这衣服表面上看似破烂不堪,其实不然,其轻柔平滑,是用上好的布料所制而成,在江湖中能穿这样衣服的人不多。”
乔征宇道:“柳兄好眼力,这衣服轻柔华贵,非富贾之人不能穿也。既然如此,那这样一件衣服出现在这样的地方,是否说明此衣服的拥有者为天山派的高层人物?”
柳忆微有沉思:“嗯,应该可以这样说。江湖上传闻,天山老人家产万贯富可敌国,对名利权势看得尤为重要,虽然极少在江湖上抛头露面,却是个野心极大,且私欲极度膨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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