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卫渊回忆过往,却能对自己的过去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自身作为,从始至终,不过是一个义字,什么是义呢?夫子从不曾提倡热血上头就做的事情,那绝不是义啊,义是宜,是做正确的,应当做的事情,而当这样正确的事情,和生死相冲突的时候。
夫子说,舍生而取义。
我们都是这样做的啊。
夫子说中庸,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
庸者,和也,那什么是和呢?发而皆中节,谓之和。
夫子的中庸。
那不是存天理,灭人欲,因为中庸所说的,喜怒哀乐之未发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庸,是发而中节,是你的情绪和感情迸发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射中正确的事情和目标,是驾驭,而不是毁灭你的人欲。
更不是什么不偏不倚,当不偏不倚的时候,那本就是最大的偏颇。
因为既要说不偏不倚,那自然必须有人来确定什么是偏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