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呜呜呜”

        “小耘,小耘,我在这,我在这里!”苟师道听到小耘的哭喊声,立马翻身坐了起来,激动地喊着。

        小耘趴的太久了,一瘸一拐的跑到苟师道身边,扑倒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苟师道紧紧地抱着小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小耘身上的辣椒味,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父女俩抱头痛哭了一阵后,苟师道终于想起还在水深火热中的杨沫沫,想着自己难以走动的双腿,看着已经哭肿双眼的小耘。

        “小耘,爸爸现在很难走路,你去帮爸爸找找看有没有水。你沫沫姐姐等着水救命呢。”苟师道实在是不忍心让小耘去,可是凭自己这有点残的腿,去找水实在是太难了。

        小耘看着爸爸还在流血的腿和胳膊,重重的点点头,抹了抹眼泪,说道:“爸爸,你等着,我去找。”

        自己被爸爸和沫沫姐姐保护的这么好,自己应该干点事了。说罢,就起身往车队跑去。

        此时的小耘完全忘了落在车里的手机,还有焦急等待的警察叔叔和网友了。

        苟师道艰难的站起身往那帮劫匪那走去,他得问出来注射的药到底有多厉害,有没有办法解决。实在是杨沫沫发作后的反应和2号矬子说的厉害性有点对不起来,别有什么后遗症啊。

        直接略过三个老外,跟他们根本交流不起来,语言不通啊。查看了剩余的几个矬子,有一个已经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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