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改变了空间？
是的，但不是法则上的变化。
如同一整条完整的水道法则，或许水的凝聚在某种外在的力量会变成冰，或者变得凶猛，又或许别的。
但这条水道法则本身，并不会被改变。
被改变的，是武道法则所展现出来的具象。
“呵。”萧逸冷笑一声，停下了穿行，双手微微虚握。
感知，全力放出，甚至超出自身极限，竭力往外延伸着。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他感知中能看到的，将会是…
半晌。
萧逸露出了彻底恍然之色，“果然。”
这条永恒长河，太过宽阔、太过庞大、太过浩瀚了。
浩阔庞大得，生灵进入其中，如若沙粒，渺小不已，亦如一滴水花溅入辽阔海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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