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壶这个技能,自己的三儿子长枫一点儿也不擅长,不过这个无关大雅,只要输人不输阵就可以了,丢不了什么人,长枫吃点教训也好,而且自己在扬州,这点儿东西顶多是成为扬州百姓口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可是这个儿子有点莽,被人利用也不自知,甚至毫无所觉这就可怕了。

        今天这个事情让曾云风看到了这个伯爵府的袁文纯格局太小了,这个人估计是没什么出息的。

        连这种嫁娶的事情上也要争一争面子,比一比高低,格局太小,盛家家丢了人,难道伯爵府袁家不丢人吗?

        曾云风仔细瞅了瞅面前这位伯爵府这位袁文纯,他的年龄并不是很大。

        他是老伯爵派来下聘礼的人,曾云风只是笑眯眯的跟他喝茶,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跟聪明人一点即透,跟蠢人说半天也没有用,他乐意玩就让他玩吧。

        曾云风端起茶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喝了一口,抿了抿,咽了下去,味道真是不错。

        曾云风可一点儿也不喜欢现在这个时代的抹茶,经常喝的满嘴都是沫子,怪怪的味道欣赏不来,他喝的茶都是炒出来的清茶。

        他们现在这种抹茶,是用茶筅在里面搅和打出来的茶,曾云风一点儿也不感冒,喝起来还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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