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要这些禁军完全脱产,那么就意味着需要大量的民夫运送物资,补充补给,单单是靠朝廷发徭役,只会把这些禁军驻扎地区的民众逼反逼死,赤地千里有可能就是一个天灾意外就会发生。
现在朝中也是风雨欲来,皇帝手里没有钱,就把眼光瞄向了那些逆王余党,顺便可以把朝里的这些跟皇帝唱反调的官员全部贬到其他地方去,眼不见心不烦。
当初的东京勋爵人家现在十个有八个估计都跟兖王有关系,谁让当初兖王花了大钱呢。
皇帝估计是想让他们把手里的兵权拢一拢,然后让他们早点站队后交点钱了事,现在太后这么一搞,搞不好就弄大了。
曾云风站在文德殿上昏昏欲睡,可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一次宰辅大相公们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已经搞成了帝后争斗,而且现在这个太后还把持着玉玺。
太后她把持玉玺不给,皇帝也不可能没皮没脸的去要,那些朝中的众多大臣都去试过了。
问太后要玉玺,可太后跟大臣玩儿赖的,就是不给,大臣拿着太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太后在朝堂直接道:“我看齐衡的上的扎子说的不错,他人公正忠直,这件事情就交给他办了。”
曾云风站大臣堆里,微微地睁开眼,瞟了一眼皇帝的脸色,皇帝的脸色都有些发青了,这一下可真好了,搞成这种局面。
皇帝如同三岁小儿坐朝堂,只能听着。
可是没想到的是太后横插一脚,想要派了个二愣子齐衡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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