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口饮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丫的不仅仅是头发长见识短,而且是只看眼前,不看日后,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梁六郎不是一个良善之人,日后咱们女儿嫁过去,到时候受的可不是一日两日的苦楚。”

        “到时候加那些小妾多的估计你都数不过来,一旦嫁过去过去那可就是几十年的苦啊,你想想你是跟大娘子怎么过来的,你好歹有我护着,你还想让墨儿过去过这样的日子吗,那个时候可就不是熬单单十年的苦,而是是要熬一辈子。”曾云风扔下筷子不快地道。

        “这件事情休要再提!”

        有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曾云风真的一想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林小娘说,怎么她在这件事情上看事情看得这么简单这么愚蠢呢。

        现在自己的女儿完全没有必要去结什么政治婚姻,完完全全可以找一门好好的人家嫁,去做正正当当的当家主母,夫妻两人和睦不好吗,不比以色侍人,成天担惊受怕强。

        而且家里也没有那么多糟心事,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好吗?非要去找一个侯门世家,想永昌伯爵府家里有六个兄弟,家里估计早就闹翻了天,永昌伯爵府的这位六公子又是个好色之人,嫁过去简直就是往火坑里面跳。

        可是曾云风没有想到的是,林小娘的胆子真大,即使曾云风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她跟永昌伯爵家人结亲是一个隐患极大的事情,可她还是愿意去争取。

        “主君!”

        “什么事”

        冬荣附在曾云风耳边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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