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盛,你的女婿还挺硬气,你不担心他三番两次跟太后对着干,太后把他打废了,你女儿就要守活寡了!”旁边的新任盐铁副使说在他身后低头说。

        “早就应该把他打废了,居然跟台谏官员这个群疯癫互咬,不省心的玩意!”曾云风没好气地道。

        上次就是顾廷烨从太后那里跟大相公韩章联合出了个馊主意,把太后的玉玺骗走了,满朝没有一个人干这个事情,就只有他干的出来,太后早就准备教训他了,他还不吸取教训,这次又跳出来给皇帝冲锋陷阵,不被打才真的奇怪。

        曾云风站在群臣之中摇了摇头,大礼议这件事情在历史上宋朝并没有发现,历史上的宋英宗是仁宗皇帝的养子从小养到大,所以不存在这样的状况。

        而且众多跟历史不相符的这些事也是曾云风认为为什么这个时代不是北宋时代的重要原因。

        顾廷烨打完板子之后,曾云风还特地去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痕。

        “啧!啧!啧!太后也下手太狠了,打的血肉模糊的,都看不出形了!”新任盐铁副使道。

        “还劳烦岳父大人和孙大人来看,实在是不好意思!”顾廷烨额头全是汗,脸色惨白,笑笑道。

        曾云风撇撇嘴不客气说道:“顾家的种果然是将门世家皮糙肉厚,估计也没事儿,回去把你老爹从我这骗的的金疮药拿出来敷一敷就好了。”

        这件事情曾云风知道远远没有了结,这些宋朝的官员个个都是头铁,这些御史台和谏院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些看起来阿谀谄上的人,尤其是顾廷烨充当皇帝的马前卒。

        他们这些御史台和谏院的人生下来就是干一件事情,那就是和皇帝对着刚,要是能被皇帝打个几棍子然后还能说两句漂亮的狠话,还被记下来,那可就是名留青史了,如果是怼的皇帝哑口无言,而且还改了,那可就更不得了了,跟唐太宗捂死自己的鹞鹰一样,那他可是有的吹了。

        皇帝又不敢给他们直接打死,而且还要优待他们换一个天下士林的心,这样才能有前赴后继的读书人出来给赵家人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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