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风叹了口气,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睛上蒙着白布。
他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他的身体正在承受着眼睛的超负荷运转,他第一次明白长门的痛苦。
“一个身影出现在曾云风的旁边,你这样做不是很愚蠢吗?”
曾云风没有拆开绷带,对着旁边的人说,“你我都是棋子而已!现在我要跳出去了,这个机会你要不要!”
来人听的瞳孔一缩。
蒙着眼睛的曾云风笑笑:“你想不想见到你最希望见到的那个人。”
这个人自嘲的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希望见到的人吗?”
“那个人叫琳!”
“你是说琳!”来人抓住了曾云风的手。
“她在想等的人,只不过连我也不知道她在等谁,我也不想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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