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说咬了一口肉,满嘴都是油没心没肺道“今日快活说今日,管他以后不以后。”

        “若皇上真的招安,请你们进京做官呢!”晁盖又道。

        “哥哥不是在说笑吧?若真有这么一天呢,我们都自在惯了,做的什么鸟官,想都没想过。”刘唐说道。

        “兄弟之情胜于一切,我们此生只认哥哥,不认得皇上!”阮小五不屑地道,他只知道这些好日子是晁盖带给他的,至于皇帝算哪个鸟逑。

        “好,喝罢酒就启程直奔着曾头市!”晁盖听完信心大震。

        另一边,曾云风的帐中,他和林冲正坐在对面喝酒,林冲也不是个小气人,不会因为曾云风当日的一句话就彻底恼了柴进。

        林冲叹了一口气,端起酒碗饮了一口,说道“哥哥,今天白日说的是什么话?这话说出来,日后还怎么与水泊梁山的众位兄弟相处?”

        曾云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擦了擦嘴上的酒渍说道“林冲,我实话告诉你,这山上任何人招安,都可以,唯独我柴进,那是想都不要想。”

        “我柴进投降去做官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老死荒草之间,不到三年我坟茔的蒿草会长得的有一人高。”曾云风苦笑着接着饮酒。

        林冲有些急切道“哥哥错了,只是因为高太尉与蔡京这些老贼奸佞在朝中当道,我等才不得出头啊。”

        曾云风砰的一声拍下桌子,酒碗被震了一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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