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风摇了摇头磕了磕自己手中的扇子说道:“正邪难分,一正一邪哪有什么真正的界限,谁又哪有什么真正的胜负之说?”

        “哎,不过你这嵩山论剑的点子出的真不错。”

        曾云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可不是我出的,当年就有华山论剑之说,只不过现如今给他改在嵩山,现如今正邪武林人士都要参加的嵩山论剑,隔个十年打一次,让他们打个够,杀到吐,江湖之中,也不必为这些纠纷打打杀杀操心了。”

        旁边的岳灵珊在一旁看着,好笑,任盈盈的父亲是魔教教主,而自己的父亲却是正道,如今已几乎相当于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的掌门多大的名头,这其中机缘巧合或者恩怨纠葛,谁能够理得清呢?

        可是自己和大师兄以及自己的夫君加上任盈盈四个人的关系又很奇怪。

        曾云风笑着说道:“这世间之事,本是如此,本来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了谁,如今,这三方势力角逐朝廷,正道,魔教,没有谁会向谁屈服。,倒是和谐的很!”

        正当此时,一个小娃娃从外面跑进来,跑到了曾云风脚旁边,抱着曾云风的大腿说道:“爹,爹,你管管,她又欺负我。”

        曾云风摇摇头,笑骂了一句,说:“真是完犊子,没出息,一个女娃娃把你吓成这样。”

        “她比我高!”曾云风的儿子林晓峰噘着嘴,扒着自己老爹的腿不依不饶,旁边的岳灵珊看的是直皱眉,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女孩儿追着说道:“哎呀,就知道告状,没羞!”说着刮了刮脸,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林晓峰看着这个走进跑进来的女娃儿,更是紧张连忙躲到了曾云风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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