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正在厨房里煮东西,曾云风缓缓走到阮梅的身后,从她的身后,缓缓地搂住她的腰,缓缓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脸亲密地贴在她的脸颊上问道:“晚上煮什么好吃的?”
阮梅轻轻地回着头,蹭了蹭他,虽然她没看到曾云风的眼神,可她也知道曾云风一定是身心疲惫。
这并不是倒时差的原因,而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如今丁家这本最难念的经来了。
就阮梅心中对丁蟹的判断,也是他丁蟹罪有应得,可是她说不出口,毕竟这个人是她公公,一个见了没多久可在她眼里还算善良的公公。
可是人手上一旦沾上血,事情就变质了,不管你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再说这件事情本就证据确凿。
阮梅在曾云风的搂着自己腰部的手上拍打了一下道:“去洗手,等会儿吃饭。”
曾云风点点头却走到了冰箱旁边,打开冰箱,从冰箱里掏出一罐啤酒,打开啤酒拉环,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曾云风心里其实很纠结,从他个人的立场或者说从他自己本身的性情方面来讲他完全可以不避讳这些世俗的一些想法和谩骂。
他可以堂而皇之地用各种手段把丁蟹救出来,只不过,最难过的那一关却是他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如果方家真的是一个大资本家庭,是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罪恶家庭,曾云风会毫不犹豫施展出这些手段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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