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过了一会推门进来了,问:“我听你一大妈说,你有对象了?定下来了吗,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藏着掖着的,这不是好事吗!有媒人吗?”
何雨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这尼玛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遮掩,这可咋办
“一大爷,这事吧,不着急,人家还是大学生还要一年多才毕业,所以要等。”
何雨柱都快冒汗了,一大爷说:“这样啊,姑娘家住在哪里?家里还有谁?”
何雨柱,一头黑线,你是一大爷,不是一大妈。
何雨柱说:“她家就在西四胡同,家里只有她爸妈”
又叮嘱何雨柱要注意维护关系,逢年过节要礼品不断,经常过去搬煤,搬白菜,有活抢着干。
听的何雨柱头大如牛,未想到你是这样的一大爷。
他念念不忘的人儿,压根不知道他写的信,冉母也没有打开那封信,信被冉母锁在自己的抽屉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冉秋月也慢慢的忘却不快,何雨柱的身影,在她心里的越来越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