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这种时候,这种情况,我又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趁着邓菲和杨洛两人谈着正事,阿文悄悄给我打了一个眼色,提醒我找机会把药片扔进邓菲的酒杯。
而我的正对面,杨洛嘴角噙着一抹深邃的笑意,手指不断敲打着座椅,他那充满玩味的目光,时不时的从我身上扫过,隐隐透露着警告的意味。
我站在原地,埋着头,神色阴晴不定,不断在脑海中思索着如何才能带着邓菲安全的离开这里。
硬碰硬的话,这里是杨洛的地盘,无疑是自寻死路。打电话给蒋经理?
当初秦大师说过,我遇到麻烦,都可以向蒋经理寻求帮助。但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没有打电话的机会。
于是,就在我的煎熬与挣扎中,一瓶红酒很快就要见底,而这期间,阿文一直疯狂的给我暗示,就连杨洛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但都被我无视。
包厢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下药不成,我估摸着以杨洛的性格,很可能采取更为可耻的手段。
不行,我得找机会搬救兵!
就在我琢磨着自己该找什么理由暂时先离开包厢时,阿文忽然将一张寸照塞进了我的手心,并悄悄说道:“看看照片上这人你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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