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软绵,何况卫汮这会儿还没有多少力气,所以砸到路彦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不过路彦还是转身出了房间,打电话让助理送饭来,电话打完后路彦看了看卧室的方向,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卫汮躺在这张已经算是熟悉的床上,头一次这周围属于路彦的气息还没有他身上浓郁。卫汮自然而然想到了车里那个深吻,他无法欺骗自己说没有沉迷,他甚至连自己有没有回应都没有记忆。
他只知道胸口那些沉闷的痛苦都随着那个吻消失了。
路彦是他的毒,也是他的药。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只有他一起一伏的呼吸声,安静肆意,不知不觉卫汮就睡了过去。
饭到了后,路彦进屋想叫卫汮出来吃饭,床上的卫汮已经睡着了,路彦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后,才关门退了出去。然后走去书房给卫汮的表演老师钱恩打了一通电话。
“钱老师,我是前几天来您学校找过您的路彦,卫汮的朋友。抱歉,晚上打扰您。”路彦礼貌又真诚道。
“卫汮现在怎么样?”钱恩问,“主要是心情怎么样?”
“不太好。”路彦说。
“我猜也不会好。你来找我后,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有给他打这个电话,我不知道你了不了解他,卫汮他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他是宁折不弯的,之前我就很担心他能不能在这一行干下去,但没想到我担心的问题还没来,就先出了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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