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到近处后,卫汮就停下了脚步。那根一直绷着的神经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及时把卫汮拉扯了回来。

        路彦的电话还没结束,停车场在这个点也没什么人进出,离得近了的卫汮能模糊听到路彦被空旷的场地放大的声音。

        冷冽但又像是压抑着什么。

        卫汮停下的脚步又开始跃跃欲试,想朝着路彦的方向挪去。

        但卫汮的理智格外强悍,愣是把双腿钉死在了原地,甚至还把两条腿往后挪了几步。卫汮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勾起嘴角笑了笑,这几年对自己的工作没有白做,关键时候总还是能找到理智。

        卫汮再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路彦,然后转身离开了那里。

        看着卫汮独身一人回来,傅导很自然地问了一句,“怎么,没找到人?”

        “我去了卫生间。”卫汮说。

        傅导闻言纳闷了一下,看刚才卫汮那样分明是去找人的,怎么只是去了一个卫生间?没一会儿路彦跟着回来了,傅导没忍住同样问了一句,“去哪儿?”

        路彦不明所以地看着傅导,不认为这人没事会关心自己的去向,“卫生间,有事?”

        “你也去卫生间了?”傅导心里当即喊了一声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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