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光线也暗了下去,从玄关门口投射而来金色的夕阳之光。
——场景再次转换。
从走廊那一头,传来了轻轻的抽泣之声。
似乎就是刚才那一幕的延续,在玄关上,节子正为砂夜皮开肉绽的双臂抹着药。
小女孩安静地坐在玄关伤,任凭药水抹在伤口上,不叫痛,也不哭。
而蹲在一旁为她上药的节子却红着眼圈,抽着鼻子,仿佛伤全都在她的身上。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许久,节子突然开口道:“不管老爷说什么,刀之类的,不管他说了多少次,你都不要去信,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知道了,节姊。”小女孩乖巧地答道。
节子点点头,继续抽着鼻子,终于结束了伤药,开始为砂夜轻轻裹上纱布。
“好了……”她最后摸了摸砂夜的脑袋,问道,“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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