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暂歇的时刻,汪琳到外头贩卖机买了杯热饮请诺拉喝。

        暖胃的YeT滚落喉咙,汪琳看着诺拉缓慢地啜着直到见底,自己则豪迈地一口饮尽。

        她默默观察着一旁连接好蓝芽音响,正以手机挑选音乐播放的诺拉。诺拉并没有绑着芭蕾舞独有的包头,而只是随兴地系了马尾,几缕发丝因为舞蹈而散落。

        钢琴柔和地引领下,独特,有些沙哑却仍带着些许童稚的声线进入汪琳的耳朵,选好音乐以後,诺拉起身,将空了的褐sE塑胶小杯丢入垃圾桶,随着曲子的六八拍的舞动了起来。

        舞步不若古典芭蕾的JiNg致优雅,却拥有更明确的力度与叙事。尽管汪琳是学古典音乐的,却对这样更为直接的舞相对地有所共鸣。

        歌曲尾端,词不断重覆着「Idon''twannabeyou」,每重述一次,诺拉就将自己越缩越小,直到最後一句的「anymore」,她蜷缩至地上,彷佛力气殆尽。

        对b歌曲的压抑,起身的时候,诺拉朝汪琳抛去一个微笑。汪琳有种感觉,彷佛诺拉在透过这首歌,变相地向自己诉说故事——或许,甚至是关於诺拉的故事,那句「Idon''twannabeyouanymore」,会否就是她心里的写照?

        可汪琳不敢问,也不该问。必须等待诺拉愿意以语言说出之时,到时,她会听的。

        「你会跳舞吗?」一曲舞毕,诺拉开口问。

        汪琳摇了摇头,「我很拙的。」

        「没试过不会知道的。」诺拉说着,便握住汪琳的双手,把她带起身来,选了首轻柔的歌曲,拉着汪琳的手到一旁矮柜那儿,取出一条极长的深蓝sE丝巾,慢条斯理地解释,「音乐和舞蹈是无法分离的,我们若想好好合作,或许应该要更亲近一些。我不擅言词,不太懂表达自己,要我用文字讲述关於我的一切是很别扭的事情;所以,我想试试之前非洲舞蹈客座讲师要不熟识的学生们跳的一个舞——用一条丝巾当作媒介,老师让学生两两一组,透过舞蹈熟悉彼此。」

        「可是——」汪琳真的不会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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