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说“我想他应该不会了,经过您这次给他的教训,他肯定已经清醒过来了。”
“清醒?自从遇见这个女人,他就没清醒过!”繁念猛地加重了语气,“要不是梁给我妈妈报信,我都不知道这个白痴能做得出这种事!救权御!他怎么不干脆去跳楼呢!起码还省点钱!”
心腹的语气又冷静又温柔“想必是那个女人逼他的。”
“那又怎样!”繁念怒吼道,“姓权的一旦活过来,第一个就得把他谋杀岳父的事捅出去!孰轻孰重他自己不会分辨吗!”
“……”
安静。
无论是耳机里,还是耳机外,统统都是一片安静。
半晌,繁念再度出了声,语气没有半分软化“早就告诉过他,就算是乞丐那也是他岳父,他再不爽也得当亲爹伺候!他呢?!就因为人家不准他接近自己的女儿,他就把人家弄死!关在那么小一个后备箱里!畜生不如!”
“……”
“何况那女人的老爸刁难他那不是应该的吗?!”繁念的语气越来越激愤,“他对人家做的那些烂事,换成我女儿我早就让他死一百次!结果人家是怎么对他的?孩子给他生了,给他养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他凭什么不去跪着、去哄着!我们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窝里反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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