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没吭声。

        我抽了抽鼻子,委屈地说“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要拉我去流产。”

        梁听南侧过身,震惊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繁华,愕然问“你太离谱了吧!”

        “谁说不是呢?”我扁了扁嘴巴,眼泪居然真的就这么下来了,“我还以为他会很高兴的,谁知道他一知道就立刻要我流产,还说‘会采用痛苦最小的方式’……”

        繁华立刻看过来。

        我赶紧缩到梁听南的身后,抓紧他的袖子,说“阿南哥,你看他……”

        梁听南身子一僵,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额角的青筋。

        但他还是很仗义地拍了拍我的手,又掏出手机,对繁华说“法律规定,流产需要她亲自决定,你无权违背她的意志。请你立即离开,不然我立刻报警。”

        梁听南可是繁华的重要情敌,所以,哪怕只是出于男人的尊严,繁华也绝对不可能说出“这不是我的”这种话的。

        而且,如果他敢反驳我的话,我就会替他把这句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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