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繁华,他很用力,以至于我我完全不能呼吸。
我挣扎了一会儿,无果后只好依了他。
这个吻一点也不甜蜜也没有勾人的欲忘,反而充满了压制和紧张。
我被动地忍受着,直到头昏脑涨时,才感觉他终于松了口。
四目相对,我们看着彼此。
繁华没说话,我也说不出话。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他真的确信自己搞错了孩子的事,难道不该抱着我道歉吗?
如果还是不信,那就像之前那么理直气壮好了。
可此刻的他,真的让我半点也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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