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虽心动却无法同意,忍不住说“可是权御他……”

        “阿衡少爷出生之前,权先生还是老先生唯一的儿子,那时他虽然失去了母亲,但老先生仍然对他寄予厚望,权先生也非常努力。”唐叔悲戚地说,“但他出生以后,一切都变了,权先生失去了今生的父爱,更是发现了继母对自己的虚伪。”

        我说“但权御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他很爱权衡。”

        “那是因为他足够善良,但事实上,阿衡少爷从小骄纵,不仅经常栽赃嫁祸权先生,使权先生受罚,甚至曾几次因为偷窃、侵犯女性险些进监狱。”唐叔说,“是权先生一直包容着他。如今阿衡少爷已经昏迷,权先生急需心脏,无论是对权家,还是对这个社会,都应该让权先生这样的人活下。”

        “话是这么说,”我说,“但如果你这么做,权御肯定不会原谅你的。”

        “是的,这正是我跟你要那种药物的目的。”唐叔说,“它可以让我不受痛苦地死去。”

        我顿时陷入无言。

        “拜托了,只要完成心脏移植,我就立刻服药自尽,一切的罪责都是我一个人的。”唐叔说到这儿,声音开始哽咽,“不然等我死掉,就再也没有人关心权先生,甚至没人来看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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